猫子回答说：「还有两个月。」
「那就是秋天了。」
「差不多吧。」
杨锦文走到曹蓉跟前，点了点头：「曹总，打扰了。」
「哪有的事。」
「生意兴隆。」
「借您吉言。」
杨锦文转过脸，将目光停留在黄越身上：「你运气挺好。」
黄越咽下一口唾沫，想要开口说些什麽，但杨锦文已经离开。
等他们走後，包厢里突然安静下来，谁都没有出声。
曹蓉最先冷静下来，她喊道：「女孩们都出去。」
陪酒女脚都站麻了，互相拉着手，跑出包厢。
「门关上，别让人进来。」曹蓉吩咐道。
包厢门关上後，唱歌小弟已经停嘴了，郭俊峰道：「你别停，继续唱。」
小弟想死的心都有，口乾舌燥的唱道：「————一年四季轮回更替。人生百味酸甜苦辣。敢问路在何方，路就在我们脚下。啦啦——————」
曹蓉看向黄越三个人：「怎麽回事？刑警怎麽会找上你们？」
黄越脸色发苦：「三姐，我们也不晓得，最近我们也没干什麽事情啊。
「最近没干，那以前呢？」
「我————」
「王虎，章晋，你们是不是干了什麽违法的事情？这事如果敢隐瞒，你们就完蛋了。」
王虎摇头：「三姐，我们真不晓得，怎麽得罪了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