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围没人了,天越来越黑,雨愈来愈大,丁柏青望着上涨的江面,汹涌而下的江水,骂道:「时运不济,算球。」
他站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扬起鱼竿,准备打道回府。
他刚想把杆子扬起来,翻滚的江水里,鱼漂往下一沉。
「卧艹,天无绝人之路!」
丁柏青拽起鱼竿,心脏狂跳。
拉不动,再一拉,还是拉不动。
丁柏青心里一惊:「这鱼怕不止五十斤!」
他兴奋地大喊道:「让暴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丁柏青使劲拽着鱼竿,蹲在地上,分出一只手,把头上戴着的草帽摘下来,扔到一边,以便视线更清楚。
雨水从他脸上哗啦啦的流下来,丁柏青吐出一口唾沫,远远见着一个泛着白沫的东西浮出了水面。
丁柏青眉头一凝,似乎看见一颗脑袋在水面起伏。
「他妈的,是个人啊!」
丁柏青吓得两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心里慌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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