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展鹏建议道:「我琢磨,还是找认识的人,跟这个杨处联系上,看看他什麽态度。
「」
聂昶皱着眉,现在才想起来最重要的事情:「他为什麽搞我们啊?」
熊展鹏摇头:「说是这个杨处和他老婆,不一定是他老婆,可能是他小情人,来咱们这儿买一辆二手夏利车。
不知道为什麽,可能价钱没谈拢?又可能是黄毛看上这个杨处的小情人了,就产生了争执,然後人家就开枪了,还打伤了咱们一个人,把人全给抓了。」
「卧槽,我当多大点事儿,不就是一辆二手夏利车吗?」聂昶心里安稳了不少:「这事儿能摆平,我来打电话。」
「最好是打听清楚,不一定是为这件事,公安抓人都是掩人耳目的,可能会有别的目的。」
「有啥目的啊,鹏哥,不就是为了钱吗?或者是讹我们。我晓得,我晓得。」
聂昶说完後,打开车门,坐进车里,掏出电话,想了想後,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铃声都没响,对方秒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他妈的混蛋啊,你惹谁不好?你惹省厅的人?
我告诉你,你最好把事情给我交代清楚,给人赔礼道歉,要不然,就让你姐给你送牢饭————」
聂昶把小灵通拿开,用手指挖了挖耳朵,这才回话道:「不是,我怎麽就惹上这个杨处了?姐夫,我一直在遂县待着的,市区我都不来的,听见这事儿,我才马上就赶回来了。」
「那你说,人家为什麽去找你麻烦。」
「这个要问你啊,我哪里清楚,————我认栽,我的错,钱能摆平吗?
「滚蛋,收起你的臭钱!」
「那你说怎麽办?」
「我去打听看看,再给你打电话,我先给你说好,这个杨处是来查案子的,你的人要是犯了事儿,该给我交出来就交出来,如果是你犯了事儿,还是那句话,让你姐给你送牢饭。」
「我晓得,我晓得。」聂昶不耐烦地道。
对方把电话挂了,聂昶吐出一口气,抽出一支烟,递给站在车边的熊展鹏。
熊展鹏算是他的军师,汉忠这边的生意都是他帮着打理,至於聂昶自己,平时都在遂县待着,吃喝嫖赌耍威风,在小地方混着,比大城市安全。
现在想要当大哥跟以前不一样,得披着老板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