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阳咽下一口唾沫,害怕地道:“你又看见割脸皮了?”
二傻子还是道:“割脸皮,割脸皮……”
宋阳正觉得奇怪,发现二傻子从磨盘上站起身来,似乎往江边在看着什麽。
宋阳踩上磨盘,跟着他的视线看过。
除了能看见对岸的小山丘之外,什麽也没有啊。
不对,有!
有两个人正沿着岸边往下游走,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
“割脸皮,割脸皮!”
宋阳愣了片刻,一边眨眼,一边看向二傻子:“二、二哥,你那天晚上看见的人是他们?”“割脸皮,割脸皮……”
宋阳清楚地记得,七月二十八号晚上,有两个人在桥头的防汛堤,将一个人丢下了漳水,而且还把人的脸给割掉了。
会不会就是这两个人?
宋阳心里一惊,那两个人越走越远,从背影和姿势看起来,不像是自己村里的人。
想到这里,宋阳跳下磨盘,拔腿就跑。
与此同时。
青龙镇、镇外的排查口,杨锦文站在公路边,正跟贾志刚商量排查的事情。
侦查初期,从遂县到汉忠城区一百公里路程,按照十三个标记点走访调查,现在也是按照原先标注的地方设立排查点。
五点半开始进行,到现在也才过去半个小时。
无论是医院、罗雪芸家里、罗雪华和周兴峰的出租屋都安排了人蹲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传来,没有发现歹徒的行踪。
医院在催促罗雪华缴纳治疗费,罗雪华姐夫也交代,说罗雪华和周兴峰私下商量再干一次,加上这两个人一夜未归,昨夜里,他们极有可能是想要再犯案。
抓到人是迟早的事情,但阻止他们再犯案,很困难,也很不现实。
案子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还继续死人的话,杨锦文有些受不了,所以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联系汉忠市的副局长,务必要仔细排查,千万不要将人放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