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十点多了,还早?」
沈瓷笑道:「那上午好。」
「吃饭了吗?」
「还没。」
「喏,葱油饼吃不吃?」姚卫华递给她一份用报纸包着的葱油饼。
沈瓷接过後,报纸都是热乎乎的:「姚处,嫂子是真的贤惠,她做的葱油饼比外面买的还好吃。」
姚卫华难得的抿嘴笑了笑,将车开了出去。
「我们先去哪儿查?」
「先去油漆厂,再去找石心兰的亲戚和邻居问问。」
沈瓷小口吃着葱油饼,随後问道:「姚处,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昨天晚上跟杨处通电话,他在电话里说石心兰没有说实话,在这之前,杨处还说了一句话……」
「他说什麽了?」
「好像说是,下手太果断了。」
「那你理解他的意思了吗?」
沈瓷眯着眼,想了片刻後,摇头:「我不懂,这个案子难道还有什麽疑点?无非就是石心兰有没有顶罪,或者是有没有包庇梁雨虹。
不过说真的,当婆婆能为儿媳做到这份上,不惜杀死自己亲儿子,这世上都找不出来第二个这样的婆婆。」
姚卫华点头,鼓励道:「小沈啊,你再往深处想一想。」
「想什麽?」
「想想杨处给你说的,石心兰下手太果断了,还有你刚才说的,石心兰不惜杀死自己亲儿子,保护儿媳和孙子,原因是什麽呢?」
沈瓷眨眨眼:「不就是邓海家暴,扬言要杀死梁雨虹,还有什麽原因啊?」
姚卫华叹了一口气:「希望严骁没你那麽傻。」
「姚处,您什麽意思?有什麽我不知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