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文沉吟片刻:「先搞清楚这夥人的身份,再调查被害人的身份,只要身份出来,再顺着这条线索,看能不能找到证据。」
「动机,杀人动机是什麽?」
杨锦文问道:「屍检的时候,被害人有被性*侵犯的痕迹吗?」
温玲回答道:「屍体泡了半个月的水,这个很难检出来。不可能是失手杀人,从被害人脖颈上的勒痕能看出来,凶手杀人的主观意愿很强。
而且凶手是个男的,在勒死被害人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没有松懈过力量,凶手两手攥着绳子之类的作案工具,发力之後,是一下子勒死被害人的。杨锦文……」
「怎麽了?」
温玲思忖了片刻,开口道:「如果能调查出被害人的身份,侦破这个案子就很有希望。」
杨锦文微微眯着眼:「你想到什麽了?」
「笨啊,被害人是农村妇女,没社会没地位。他们能贿赂你们二十万,难道就不会给被害人家属拿钱、掩盖这个杀人案?
只要摆平被害人家属,封住他们的嘴,当做被害人意外死亡,屍体火化、或者是埋了,谁会知道?」
杨锦文点头:「我明白了。」
温玲在电话里顿了顿,而後问道:「需要我做什麽吗?」
「你照顾好自己和两个孩子。」
「这我知道,大姐头好像醒了,我不和你说了,你小心一些。」
「我知道。」
「照顾好蔡姐、猫子和小菜他们,遇到危险就赶紧撤回来。」
杨锦文笑了笑:「我以为你不怕呢?」
「有什麽好怕的,邪不压正。」
杨锦文点点头:「对,邪不压正。」
温玲道:「你早点睡吧。」
「你也早点休息,照顾好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