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温玲出来,她急忙站起身来,打着招呼:“主任。”
“还没走呢?”
谷雨笑了笑:“还没呢。”
温玲向大厅看了看:“猫呢?”
谷雨知道她在开玩笑,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他今天有事儿,没过来。”
“是不敢打扰你吧?还有一个月,加油!”温玲抬手握拳,向她鼓气。
“谢谢主任,我知道的。”
温玲看了看门口,杨锦文还没过来,便索性跟谷雨聊几句。
“大学选好了吗?”
“嗯,川医大。”
温玲挑了挑眉:“决定好了?还是打算学医?”
“嗯。”谷雨两只手放在身前,手里还捏着一支圆珠笔,她点头:“我想的是以後要麽当医生,要麽也可以像您和贾主任这样,从事法医工作。”
温玲默然,这一年以来,谷雨不仅从事简单的文书工作,在去年下半年开始,因为案子比较多,法医室人手不够,也叫她帮忙出现场,打打下手,见过一些案发情况,也见过不少屍体。
温玲以为谷雨会被吓着,但她的状态比唐正宇刚来的时候好多了,见到高空坠屍,脸色虽然发白,但没有恶心呕吐。
遇到需要搬运屍体,她还能帮一把手。
上次的一起入室盗窃杀人案,屋主被歹徒砍断手掌,还是谷雨爬去床下面,将断掉的手掌递给唐正宇。
这把唐正宇给吓得不轻,谷雨面对血腥现场,能如此镇定,不仅是温玲,就连蓉城刑警支队的一些人都觉得,这是一个法医苗子。
唐正宇还经常开玩笑,说谷雨肯定是杀过人的,不然怎麽会那麽淡定?完全不像一个新兵蛋子。
不过,谷雨自己解释说,父母是开水产店的,杀鱼、剖黄鳝她经常做,而且她舅舅是杀猪的,小时候还经常帮忙舅舅按猪,会给她一些零花钱,所以这种事情见得多了。
“说这个事情还早,不过,按照你现在的水平,能直接考到首都去。”温玲开着玩笑,其实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谷雨立即摇头:“我哪里都不去,我就待在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