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婷向不远处的巡警招手,让对方拿来证物袋。
杨锦文摸了摸雨衣口袋,里面什麽东西都没有,而且这是一件新雨衣,不像是穿了很久的样子。
不仅是雨衣,劳保手套也是新的,不是凶手长久持有的。
但是,黑色头套是旧的,防寒头套,除了一双眼睛,连脖子都给套住的那种。
杨锦文将双手插进头套里,随後绷了绷,微微眯着眼:“戴在头上是不是有点小啊?”
冯小菜眨眨眼:“是有点小,不像是成年人的。”
蔡婷沉吟道:“那就是凶手家里、日常使用的,川省这边有戴这种头套的习惯吗?”
冯小菜摇头:“我是没见过,川省冬天不怎麽下雪,倒是咱们西北、或者是北方,冬天的气温都在零下,很多人喜欢戴这种头套。”
“凶手是西北或者北方人?”
“说不准,或许还真有可能是跨省作案。”
蔡婷唏嘘道:“那老姚他们就很难查到人了,难怪他先前看见我,气鼓鼓的,还拿眼瞪我。”
“手工的。”杨锦文仔细看了看,开口说:“这顶头套是手织的,不是买来的。”
冯小菜没这个生活常识,她惊讶了一声,本来想问,再一瞧杨总身上穿的毛衣,也是一件旧毛衣,仔细一对比,确实像是手织的。
杨锦文将头套放进证物袋里:“一会儿拿给技术队,看看能不能采集到头发和头屑,暂时破不了案的话,看以後能不能侦破。”
见他这麽说,蔡婷和冯小菜对视了一眼,杨总都觉得棘手,这案子怕是很难短时间搞定。
随後,杨锦文嘀咕道:“雨衣和手套给扔了,这个能理解,但是头套为什麽要丢掉?”
冯小菜一边装袋,一边回答说:“凶手逃跑时可能过於慌乱,一着急,就没想那麽多。”
杨锦文摇头:“服装店和小饭馆里有没有问出什麽来?”
蔡婷回头看了一眼:“案发当时,服装店的老板娘在店里睡午觉。”
冯小菜跟着说:“小饭馆里也没问出什麽来,案发是在两点过後,老板和老板娘刚忙完,在後厨洗碗和准备晚上的食材,他们也没看见凶手。”
杨锦文点点头,迈向十字路口,再去到旁边的公交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