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文静不以为意。
“有什么不好的，水往高处流，人往低处走，这都是个人的选择。”
谭杰琢磨了一下她的话。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林涛也反应过来。
好一个人往低处走，放弃普高教导主任的身份，跑来职高成为一名普通教师。
这怎么能不算是水往高处流，人往低处走呢？
任文静摆了摆手。
“对的对的，你要是真能把韩朔风挖过来，第十八中学的校长程北望说不定还要感谢你呢。毕竟韩朔风一旦离职，他那边就多出一个编制名额。稍加运作，这就是钱啊！”
谭杰有些无语。
不要把社会上的这些大人说得这么坏啊！
在这个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国家，怎么可能有那么多贪官污吏！
傍晚将尽，街边的路灯渐次亮起，散发着淡黄的光晕。
谭杰通过老同学刘贺临，把韩朔风约在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
店内灯光柔和，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咖啡香气，很适合谈话。
很快，韩朔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裹着一条厚实的围巾，见到谭杰后快步走近。
“等很久了吗？”
谭杰摇了摇头。
“还好。”
韩朔风一边拉开椅子坐下，一边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