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沉入天际，远处十八中的教学楼灯火通明，在渐浓的暮色中显得格外明亮。
谭杰叹了口气，露出无奈的笑容。
“看来，我是挖不动你了。”
韩朔风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直截了当地否定道。
“不，还是有可能挖动的，你可以试着跟我聊下理想……”
谭杰怔了怔，偏过头去，陷入短暂的思考。
这是要自己画大饼的意思吗？
仔细一想，副业的收入达到五六十万以后，还愿意留在学校里从事教学工作，那……多少也是有些喜欢教书的。
“这样啊……你想吃什么样的大饼？我来给你烙一个。”
韩朔风稍微有些惊讶。
“这么直接的吗？”
谭杰笑了笑。
“你都喊我跟你聊理想了，我不直接一点行吗？”
韩朔风沉吟片刻，认真地看过来。
“……你对这些学生有着什么样的规划？或者说，你对升学率有什么期待？重本多少？一本多少？”
谭杰摸着下巴想了想，反问道。
“你想要多少个重本？”
韩朔风深吸了一口气。
“说实话，多少个重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做一些别人做不到的事，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谭杰略显无语，喝了一口面前的可乐。
没错，他杯中的黑色液体是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