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过程也不是由自己完成,那自然是怎么高分怎么来。
想到这里,谭杰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她,继续说下去。
“中式教育下的家长,对孩子总是抱着莫名的期待,觉得自己孩子有那个天赋,只是没有努力。事实上,大部分人的天赋都差不多,每一份成绩的背后,都是努力和汗水。”
像钱博文这样的人,总归还是少数。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所以,我想要不断地拉低家长的预期,这样一来,孩子的压力也会变小,即使最后没有考上什么特别好的大学,他们也依然会高兴。”
罗诗怡闻言,眼睛里涌现出些许光亮。
她偷偷瞄了谭杰一眼,打趣道。
“我还以为你只是单纯地想打压一下班上的学生,看他们戴上痛苦面具。”
谭杰被她这么一说,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是那种人吗?”
他顿了顿,又轻声补了一句。
“好吧,我是,只不过两者都有。”
罗诗怡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离开教室,两人并肩向着办公室走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地响着。
罗诗怡抱着厚厚的一摞答题卡,侧过头笑着问道。
“不知道这次班上有几个能上四百?”
谭杰伸了个懒腰。
“五六个应该还是有的,毕竟英语简单。”
“上次六百的都有三个,当时班上还只有十九人,现在班上三十多人了,四百的却只有五六个,会不会太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