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自然没有意见,非常爽快的点头答应下来。
几人坐到沙发上,郑霖峰看向楚夏的目光里满是欣慰。
他一直都觉得楚夏写歌很有灵气,但这孩子好像不是很会跟人打交道。
因此他一直希望楚夏能跟他念个研究生,最好再读个博,然后直接留校任教。
当初听见楚夏想要去当作曲人,他是很担心的,生怕孩子性格太过内向,跟同事相处不来。
没想到她自己这么争气,毕业还不到一年,就已经闯出了偌大的名声。
对此郑霖峰很是欣慰。
果然还是社会锻炼人呀,这次再见楚夏,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比以前要好上不少。
之前听说她家里出事还担心小姑娘走不出来,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楚夏还是很坚强的。
这是好事,他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多说,大过年的没必要去触碰人家的伤心事。
转而跟她讨论起了作曲心得。
楚夏乐呵呵的陪导师聊着天,被问起创作心得。
她就开始根据前世各种道听途说的想法,融合原主学过的知识,开始有理有据的胡说八道。
郑霖峰听的倒是很有启发,一老一小聊得相当融洽。
聊到之前的“导师集体向毕业弟子发难”事件时,郑霖峰那是一脸地洋洋得意。
“那帮老东西平时一个个拽的二五八万似得,结果我就稍微跟他们夸了你两句,谁知道就破防了呢”
楚夏努力压了压嘴角,让自己显得稍微稳重一些。
这些教授年轻的时候,全是当年最优秀的那批作曲人,以前就没少竞争。
年轻时大家斗了个旗鼓相当,当教授后又开始比起自己的学生来。
但这些年谁手底下没出几个天才呢,没有谁绝对的占过上风。
结果楚夏这朵奇葩横空出世,打破了这个平衡,让老头子一下子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