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楚风的脚步更快了几分。
到了政委办公室,楚风连门都没敲,直接推开门迈步就走了进去。
刘文洲正趴在桌上批文件,听见动静抬头一看,见是楚风还愣了一下。
“你不是休假吗?跑我这来干啥?“
刘文洲是他们旅的政委,跟楚风是老搭档了,今年四十八岁,戴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两人站在一块,一个一看就是知识分子,一个却像是个拦路打劫的。
但熟悉他俩的人都知道,这俩货一个赛一个的心黑手狠。
楚风也不跟他客气,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然后一脸神秘的从兜里掏出那个装着u盘的小盒子,冲对面挤眉弄眼。
“给你看个好东西。”
刘文洲放下笔,推了推眼镜:“什么好东西?从你媳妇那偷到买酒钱了?“
听到这话楚风瞬间炸毛。
自从去年体检大夫说他肝脏不太好后,他媳妇就开始严格控制他的饮酒量。
怕他偷摸出去喝酒,甚至缩减了他的零花钱。
楚风就此开启了跟他媳妇斗智斗勇的日常,这事也经常被老兄弟们拿出来调侃。
搞得他有点应激,下意识地就回了一句:
“什么话!什么话!老子想喝点酒还用得着跟她打报告!我那只是不想跟她一般见识!”
说完才反应过来,好好的怎么又扯到这个话题上去了。
楚风眉头一挑,不甘示弱地调侃了回去:
“最近你儿子没再给你买双鞋呀!”
听到“买鞋”两个字刘文洲也有点应激,一张温文尔雅的脸上,表情有一瞬的狰狞。
他脸色一下子就黑了,老楚是会往他的痛处扎刀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