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宾塞积极地帮忙跑通各种手续，但心里其实不太看好这个项目。
只是看在合作伙伴的面子上，才在中间牵线搭桥。
工作间隙，他还在向副手吐槽：
“这都第多少次了，他们还是不死心，吴这次估计又要失望了。”
副手认同地点点头。
“那些龙国的作家，就喜欢把简单的东西写得让人看不懂，还说那是高级感，而且表达也很是含蓄，话只说一半剩下的让人去猜。”
斯宾塞摊了摊手：“是呀，谁会在消遣的时候还想动脑子呢，他们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这次的书比之前的还要麻烦”斯宾塞揉了揉额头，“它太长了，定价也相当的昂贵，读者光是看见那堪比小臂的书籍厚度，就要打退堂鼓了。”
说归说，活还是要干的，他没有因为不看好就敷衍了事。
按惯例把样章群发给相熟的书商后，他还亲自打了一圈电话，挨个询问他们要不要进点货。
结果也跟他想的差不多，大多数书商都跟他一个想法，听见是龙国进口的小说就直接拒了。
有些人碍于跟他的交情，不好一口回绝，也就象征性地订上十几套意思一下。
权当捧个人场，有几家收到货后都没多看一眼，直接就放置到了滞销书堆里。
对此斯宾塞早有准备，已经准备吩咐副手，把剩下的那一大批书全都存放进仓库。
先妥善保存好，等过一阵看看能不能找个机会，全部打折处理掉。
他跟九州也算是老朋友了，总不能让他们亏太多不是。
就在这时，他接到了一通让他意外的电话。
是他的一位老顾客肯特·厄里斯打来的，开口就是要包圆剩下的全部小说。
斯宾塞跟肯特也算是老熟人了，知道他是一个狂热的龙国文化爱好者。
遇到龙国的东西他都会下意识地多看两眼。
就冲这套书是龙国出口的，肯特就一定会多定一些，但这次上来就要把他的库存全部包圆，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