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飞鹤是老前辈,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让他代徒弟赔罪,自己也不好意思答应。
他余光瞥见站在后方的袁千秋,袁千秋微微摇头,这是在向顾阳暗示。
顾阳轻轻一笑,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喉咙后说:
“刚才他可是差点取了我的命,如果你们晚来半步,我很有可能就已经死了。
你告诉我,我该如何原谅他?要道歉,好歹也得他自己亲自来道歉吧。”
听到这话,江飞鹤立即转头恶狠狠地瞪了江白一眼:
“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来向顾先生道歉!真的要让老子这把老骨头帮你丢这个人?”
江白紧咬牙关,气得浑身颤抖。
旁边的牧荣揉着已经有些凹陷的胸膛,乐呵呵地站起来,甚至忘记了身上的疼痛,开口嘲讽:
“怎么,连你师傅的话都不听了?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你这王八蛋,看你这怂样就是没良心的!
愣着干嘛,还不赶紧跟我兄弟道歉!
对了,顺便也给我道个歉,你瞅瞅你把老子打成什么样了,真他妈疼啊!”
江白双拳捏得咔咔作响,恨不得立刻跳起来把顾阳和牧荣打成烂泥。
但感受到师傅的威胁,他不得不妥协。
他缓缓弯下腰,声音颤抖着说:
“对……对不起,顾先生;对不起,牧先生。
是我错了,我没弄清楚事情真相就擅自行动,我为刚才的无礼行为向您道歉。”
听到他道歉,牧荣哈哈大笑:
“爽了爽了!”
顾阳却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