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说这是我培养的？根本不可能啊！
这凌波微步是好几百年前的呼吸法，晦涩难懂，需要极高的悟性和日复一日的苦修，就连我都难以入门，更别说我那些弟子，他们连秘籍都看不懂！”
一听这话，墨无寻更懵了：
“不是你教的，那还能是谁？”
两人满心疑问，紧盯着训练室里那极具观赏性的“表演”，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扫射足足持续了两分钟，直到机关枪储备的弹药彻底打空，顾阳才稳稳落回地面。
此刻地面已布满密密麻麻的弹壳，他瞥了眼墙壁上的机关枪，枪口还冒着袅袅青烟，暗自思忖：
再打下去，保不齐就要炸膛了。
顾阳活动了一番筋骨，肩膀轻轻转动，语气轻松地嘟囔：
“唉，勉勉强强热个身，还不错。”
他刚回过头，就撞见两张目瞪口呆的老脸，当即微微一笑，抬手招呼：
“你们俩怎么来了？久等了吧？”
萧绝像是见了鬼似的，赶紧用手疯狂揉搓眼球，眼前都揉出了重影，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顾教授？怎、怎么会是你？”
顾阳眨了眨眼，一脸疑惑：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能待在这儿？”
“不是不是！”
萧绝连连摆手：
“我不是说你怎么在这儿，是说你怎么会这门古武呼吸法？”
顾阳满不在意地甩了甩手，语气随意：
“你说这个啊，倒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