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又骚又臭的味道直冲鼻腔。
度尘瞬间僵住。
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他活了这么久，杀人如麻，饮血为生，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该死——！”
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血光几乎要溢出来：
“这老东西居然敢在老子头上撒尿！还弄脏我的脸，弄脏我的衣服！老子要弄死你！一定要弄死你！”
可理智还在。
他死死忍着，一动不动。
等！等他转过去！就是最好的偷袭机会！
屈辱、愤怒、血腥，在他胸腔里疯狂翻滚。
好不容易等水声停了，度尘听见老兵系皮带的声音。
透过底盘缝隙，他清清楚楚看到，老兵已经转身，准备往回走。
就是现在！
度尘眼底凶光暴涨！
“给老子死——！”
他猛地从车底窜出，浑身血气翻滚，猩红如血雾，双爪一探，直掏老兵后心！
黑虎掏心！一击必杀！
他预想中，这一爪下去，老兵心脏直接捏碎，连惨叫都发不出来，警报更是别想响。
可下一秒，度尘整个人都傻了。
“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