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帅被制,他们投鼠忌器,一动都不敢动。
可被匕首抵住脖子的杜鲁门,却突然放声大笑。
笑得猖狂,笑得肆意,半点没有被挟持的恐慌。
仿佛抵在他脖子上的不是致命利刃,只是一根轻飘飘的胡萝卜。
“有意思,真有意思。”
“绕了一大圈,原来你玩的是这手。”
“我还以为你是真心归顺,好好替我做事。”
“可惜,真是可惜。”
“华夏有句老话,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还以为你们懂。”
“现在一看,不过是一群蠢货。”
“你挟持我,想干什么?”
中尉脸色阴沉如水,声音冷得像冰。
“很简单,交出你所有兵权,把整个基地的管理权,还给总统先生。”
“只有他,才能带联邦重新站起来。”
“你,后半辈子老老实实养老就行。”
杜鲁门嗤笑一声,差点没笑出声。
“你这话真好笑。”
“行啊,我现在就说,从今天起,这里一切都归总统先生管,你放了我,怎么样?”
中尉眉头狠狠一皱。
他又不傻,怎么可能被这种鬼话忽悠。
目光扫过四周,阴影里的护卫个个目露凶光,杀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