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部落高层才知晓的秘事,普通族人自然无从得知。”
“破军今年二十七岁。”
“十年前上一届莲苞角逐,他年纪尚幼,实力不足,遗憾落败。”
“这整整十年,他日夜苦修、征战不断、积累功劳、收拢人心,硬生生坐稳了部落年轻一代第一人的位置。”
“族里所有年轻族人,心底都服他、认他,他是所有人默认的下一代领军者。”
顾阳听着对方絮絮叨叨替石破军邀功、铺垫委屈,心里只觉得可笑。
说了半天废话,无非就是想告诉我,石破军熬了十年,本该稳拿一切,被我半路截胡,太可怜、太可惜。
他没耐心听对方继续弯弯绕绕、道德绑架。
顾阳直接抬手,轻轻打断了大长老的话。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干脆。
“大长老,没必要说这些铺垫的废话了。”
“石破军有多努力、多委屈、多不容易,我没兴趣听,也不在乎。”
“有话直说,您到底想干什么。”
直白的一句话,瞬间戳破了大长老所有的铺垫和伪装。
包厢里的氛围瞬间一僵。
大长老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化为深沉的阴沉。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新人如此通透、如此干脆,完全不吃自己这套人情铺垫和道德绑架。
短暂沉默后,大长老不再绕圈子,索性直入主题,摊开了自己的最终目的。
“好,既然小兄弟爽快,那老夫就直说了。”
“这一次的造化莲苞名额,石破军比你更合适。”
“你入族时日太短,根基浅薄、无亲无故、无人扶持,在部落里没有半点派系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