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神情凝重,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才缓缓直起身,对着一旁伫立的大长老微微躬身。
其中一名老医者沉声开口。
“长老,公子伤势极重。”
“五脏六腑震荡受损,奇经八脉多处淤裂,气血逆流,根基受创不轻。”
大长老浑身气场一沉,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戾气。
他最怕的就是儿子被打废根基、毁了武道前途。
若是十年栽培彻底作废,他这一脉等于断了未来。
不等大长老开口,老医者紧接着补充。
“但长老放宽心,伤势虽重,却并非不可逆的重伤。”
“没有伤及武道本源道基,只要后续持续服用天地灵物、静心闭关休养数月,气血、经脉、脏腑全都能慢慢修复痊愈,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听到这话,紧绷了一整晚的大长老,悬着的心终于彻底落地。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底的阴沉散去不少。
还好,只是皮肉经脉重创,没废根基。
只要人还能恢复,一切就还有机会。
石破军原本闭着眼虚弱喘息,听到两人对话,立刻艰难睁开双眼,眼底带着极致的慌张和急切。
他现在浑身都痛,但比起身上的伤,他更怕的是彻底失去造化莲苞。
那是他熬了十年的执念,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盼头。
他强撑着剧痛,扭头看向身旁的大长老,声音沙哑颤抖,带着浓浓的哀求。
“爹……造化莲苞的名额……怎么样了?”
“我还有机会对不对?”
“我苦修十年,日夜不辍,拼命厮杀积累功劳,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这次莲苞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