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你爹用命换来的机会。”
“往后夹着尾巴做人。”
“什么话该说,什么事该做,什么心思该藏,你自己掂量清楚。”
“安分活着,你爹的牺牲就不算白费。”
“敢越雷池一步,我亲自送你下去陪他。”
没有多余的狠话,可这寥寥数语,却带着绝对的威慑,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是烙印一生的警告,是悬在石破军头顶永远的利刃。
话音落下的刹那。
顾阳周身黑影轻轻一晃。
没有风声,没有脚步,没有任何瞬移的征兆。
原地空空如也。
那道恐怖莫测、碾压一切的漆黑鬼影,彻底消失在了这座满目疮痍的庭院之中。
从头到尾,无人看清他离去的轨迹。
偌大的后院,只剩满地狼藉,一具冰冷的尸体,和屋内彻底沉沦黑暗的石破军。
远处,杂乱的脚步声、急促的呼喊声越来越近。
部落的援兵,终于快要赶到了。
可一切,早已尘埃落定。
迟到的援军,只剩一场惨烈的残局,和一个永生难忘、深埋心底的血海深仇。
石破军僵在窗边,望着父亲冰冷的尸体,泪水无声滚落。
他死死咬着牙,咬得满口腥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烂肉里。
他答应了父亲,不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