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姝难得摸了摸夏冬春的脑袋,突然有一种我家有女初长成的荒唐感。
“本宫只是把真相告诉你,至于以后你要如何跟他相处,还要不要相处,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你不是孩子,你有你自己的判断,本宫不会干涉,只一点,若是吃了亏,可来找本宫给你做主。”
夏冬春难得乖巧的嗯了一声,把自己的脑袋靠在宁姝的怀里蹭了蹭。
这动作一般是安陵容做的,夏冬春性子跳脱,少有安静的时候。
宁姝曾用静若处子,动若脱兔来形容她们两人。
安陵容是处子,夏冬春……说她是脱兔都是客气了。
用宁姝的话来说,她应该是疯兔!
宁姝素来懒散,能躺着就躺着,她是很不能理解夏冬春怎么有这么大的精力的!
不仅能满园子乱窜,还要扑蝴蝶、骑马射箭、还要拉着安陵容坐船去摸鱼。
她就不累吗?
宁姝不理解,宁姝也不想动。
这次的谈话大家心照不宣,可夏冬春和四阿哥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四阿哥还是经常来寻夏冬春玩,夏冬春还是会给他带好吃的点心。
安陵容曾私下悄悄问过夏冬春,夏冬春跟她说,在淑嫔姐姐跟她谈心的第二日一早,四阿哥来找过她,把那些话又说了一遍。
“他说他刚开始只是想借着我攀附淑嫔姐姐,可那几日我待他确实是真心,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好,他就不想了。”
“人心向上,我倒是不觉得他有什么过错。只是……”
“他说我待他好,他想让我做他的额娘,问我愿不愿意。”
安陵容很惊讶,一而再的问,难不成这四阿哥真的看上了夏姐姐?
不是说夏姐姐不好,而是夏姐姐她自己还是个孩子呢啊!
而且夏姐姐和四阿哥只差八岁,怎么能做四阿哥的额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