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金口玉言,那她作为皇上的妻子,大清的皇后,还能赖账不成?
谁能想,她是真赖啊!
而且这钱还不好要。
走后门这事本就不光彩,走后门没走明白说出去更丢人。
尤其那还是皇后,自家闺女入宫后是要在人家手底下讨生活的,真要惹急了,搞个针对怎么办?
所以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认了!
宁姝敢打包票,这样的事,皇后肯定没少干!
但夏夫人还是挺厉害的,除了涉及自家闺女糊涂了一回之外,别的事办的都周全利落。
有她带着,最好是能让安陵容的母亲自己立起来。
别人怎么帮,也不如自己能立起来,毕竟人家能帮的了一时,还能帮一辈子不成?
指望他人,永远不如指望自己。
在宁姝看来,安陵容母亲窝囊的够可以,一个软饭男而已,官位都是她捐的,竟然还敢苛待她,简直是倒反天罡。
豁出去跟他闹,要么自己好,要么大家都别好。
可安陵容母亲倒好,她竟然忍了。
不止自己忍了,还拉着女儿跟她一起忍。
堂堂正室夫人过得还不如小妾,堂堂嫡出小姐竟要给庶出的弟妹做鞋子衣裳,足以见得她是有多窝囊。
自己受委屈不说,还要拉着女儿一起。
怪不得安陵容养成了这么一副敏感怯懦的模样,长在这么一个家里,搁谁来都得敏感。
茹古涵今离九州清晏本就不远,两人说会话的功夫就到了。
四阿哥还没走,坐在夏冬春身边宽慰她,看着乖巧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