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行礼,坐下吧。”
胤禛赶在年世兰屈膝之前开了口。
年世兰扶着颂芝的手缓缓坐下,稳当之后,才抬头看向胤禛。
哪怕是坐着暖轿来的,奴才们已经尽力抬的稳当,她还是有些不舒服。
颂芝从随身携带的荷包中取出几粒梅子让她含在口中,又拿出一个香囊放在鼻子下方闻了许久才压下去了一些。
“这是什么?”
胤禛有些好奇。
颂芝道:
“回皇上,梅子干是淑妃娘娘特意让方太医用方家祖传的秘方制成的,香囊则是柔嫔娘娘对比了许多古方,实验多次做出来的,为保稳妥,特意请教了数位太医,才敢拿来给娘娘用。”
“娘娘孕中不适,苦药喝了就吐,得亏淑妃娘娘和柔嫔娘娘体贴心善,才想出了这些个法子。”
胤禛:
“……”
颂芝态度恭敬、言语有序,但是他听着怎么就这么不舒服呢?
年世兰自知接下来自己的态度好不到哪里去,让颂芝和苏培盛都下去,顺道把门关上。
待殿里只剩下她和皇上两人之时,抬头静静的看向皇上,一言不发。
胤禛叹了一口气:
“七个多月,正是最辛苦的时候,你又何必来这一趟?”
年世兰微微皱眉道:
“皇上何必明知故问,臣妾为何而来,您会不知道?”
“姝儿性子是跳脱了些,可素来懂事乖巧,极为体贴,她年纪小,还是个孩子,就是犯了错皇上不能包容一下吗?缘何一上来就要禁足?”
胤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