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麻将,还是她之前无聊的时候让人做出来的,进宫的时候带了三副,正好派上用场。
都是聪明人,规则讲上两遍,再摸上两圈,立马就会了。
打牌嘛,一旦学会了,立马就上瘾。
齐妃就是一个例子,越玩越兴奋,偏生她手气还好,一把一把的赢,就更上瘾。
伺候的宫人瞥了一眼外面已经几乎黑透的天,再看一眼殿内几乎齐了的后宫娘娘们。
你们光玩,就没有想过今晚皇上若是翻牌子翻到怎么办啊?
难不成让皇上等着?
到底还是齐妃身边的翠果胆子大些,最近这段时间常跟着来翊坤宫跟颂芝也混熟了,请示了贵妃娘娘。
年世兰怀着孕没下场,吃着点心喝着茶看着她们打,闻言挑了挑眉毛,问了一句:
“你们今儿晚上可有想伺候皇上的?”
殿内瞬间安静了,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齐妃甚至紧紧握住了自己手中的牌,生怕贵妃把她点出去。
“大家都不乐意,那就没办法了。”
年世兰摊了摊手:
“颂芝,走一趟敬事房,今儿在翊坤宫的有一个算一个,牌子都给本宫撤下来,就说身体不适,不易侍寝。”
“皇上既愿意护着莞嫔,那想必莞嫔也愿意伺候皇上,咱们去凑什么热闹啊!”
这话一出来,不仅没有不高兴的,反而个个欢喜雀跃,气势高昂。
要知道,方才输出去的银子还没赢回来呢!
天黑了,可人都不乐意散,年世兰让各宫宫人回去取了自家主子的寝衣来,反正翊坤宫地界够大,收拾出几间房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更何况面上已经有在组队找室友的了。
但实在是抵抗不住麻将的诱惑,用完晚膳洗漱后,齐妃拉着几个人又开始垒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