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娘娘蒙陛下恩宠,却为陛下添了烦忧,此皆是臣家教不严、教导无方之过,臣不堪为人师表,今日冒死跪于宫门前,便是来向皇上请罪。”
“臣不敢妄言宫中是非,亦不敢为淑妃娘娘辩白,只望陛下念其年幼,莫要太过苛责,一切罪责归于臣身,老臣甘愿领受。”
瞧瞧!
多会说话啊!
总结起来就是,我今儿来是因为我外孙女受罚了。
我这一生教导过先帝,也教导过你,桃李满天下,唯独忽略了我外孙女。
你既然说她有错,那没把她教导好,就是我不配当老师,我今儿来就是来请罪的。
我不管你宫里到底是对还是错,反正你不能罚她,实在不行你就罚我,我担着。
这话说的,皇上还能罚敦崚公不成?
这边刚下朝,刚听说老先生跪下,皇上就跑过去了,全程没用到,俄顷便到了。
那是实打实跑着去的,跑的可快了。
这么算下来,敦崚公从跪下到被皇上哄着起来,连一刻钟的时间都没用到。
听说敦崚公请罪之时,已经下朝了,受过他教导的弟子和乾清门外的侍卫一拦再拦,保不齐膝盖刚碰到地就起来了。
毕竟敦崚公年近古稀,若是真在乾清门外出了什么事,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跑不了!
当然不在场的也跑不了,比如皇上。
皇上那等子爱惜羽毛之人,若是敦崚公真在乾清门外出了事,那便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呸呸呸!
她年世兰好歹也是大家闺秀,怎么如今用词竟如此的粗鄙!
都怪姝儿,给她看来太多的话本子,潜移默化了不是。
年世兰瞥了一眼没心没肺只顾吃点心的宁姝,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人比人气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