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他膝下唯有三阿哥一个儿子,而齐妃却是皇后麾下。
除此之外,莫要说子嗣,宫中有孕之人都少!
世兰殿中的欢宜香是他亲手做下的恶果,连累敬妃也没有子嗣。
可既然他能用这样的手段去害世兰,皇后怎么就不能用同样的手段去害后宫嫔妃呢?
脑海中回忆起当初从六宫之中查验出的脏东西,再想起方才皇后对世兰的诅咒之言,无论这些人是不是受她指使,皇上对皇后的愤怒都达到了顶峰。
皇后本还想为自己辩驳几句,却敏锐的察觉到了皇上目光的变化。
若方才是冰冷,那此刻便是质疑和憎恶的利刃!
皇后不知皇上到底是想到了什么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变化的这样快,但她了解皇上。
她知道此刻应该小心翼翼的顺着他的心思,否则一步踏错,便有可能是万丈深渊。
“臣妾告退!”
皇后行了礼,缓缓起身,扶着绘春的手一步一步走出了翊坤宫的大门。
今日之辱,她记下了,她就不信淑妃能护住年世兰一次,还能每次都护住她?
那挺直的背脊,倒是有几分宁死不屈的味道,可惜在场的没有人愿意去欣赏!
经过一段漫长的等待,一声嘹亮的哭声仿佛惊雷一般在殿内响起!
宁姝猛地回头看向产房,胤禛激动的站起身,目光也紧紧的盯着产房。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急切的望着产房的门,可却迟迟没有等到抱着孩子出来的人。
胤禛急躁的坐不住,来回的走动,晃的宁姝眼晕的很。
姐姐正在受苦,她自然也没什么好态度:
“皇上,您能不能安静的坐一会,走来走去的看的臣妾心烦!”
胤禛愣了一瞬,许是习惯了,他觉得该生气,偏偏生不起来。
他甚至转头看了一眼同样在焦急等待的敬妃和惠嫔,两人的神色和淑妃如出一辙,明晃晃的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