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妃和三阿哥都缩着脖子,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皇上被气疯了牵连到她们。
唯独年世兰是个例外,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不过迅速反应过来用扇子把脸遮上了,肩膀还忍不住的颤抖。
胤禛:
“……”
把淑妃给朕毒哑!
他最不爱听的就是淑妃说话!
一张嘴就能给他气个半死!
钮祜禄氏家到底是怎么教的女儿,他至今都很费解!
论一句话把皇上气个半死,宁姝称第二,绝对没人敢称第一!
偏生她也不怕皇上,胤禛眼珠子都要瞪出了,宁姝直接把脸别了过去,她就当没看到。
齐妃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开口:
“皇上,臣妾以为,淑妃的话说的虽然直白,但是、但是也不是全然没有道理。”
“弘时是臣妾唯一的儿子,臣妾对他也是寄以厚望,但方才听了弘时那一番话,臣妾才觉得臣妾这么多年都做错了,大错特错。”
“臣妾不该将自己认为最好的拼命的塞给他,而忽略了他真的以为好的东西,臣妾不该督促他去变成臣妾想象的人,而应该问问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臣妾后悔,臣妾本是为了儿子好,却忽略了儿子本身才是最重要的。”
“皇上,弘时也是您的儿子,臣妾相信,臣妾疼他,您也是疼他的,臣妾在乎弘时的想法,您又怎么会不在乎呢?”
齐妃难得说了一番通透的话。
胤禛听没听进去先不说,弘时是真真切切的感动到了,跪在齐妃面前便哭了起来:
“额娘,是儿臣让你失望了,是儿臣没有达到额娘的期望,是儿臣做的不够好!”
“不,是额娘的错,额娘不该逼你。”
母子二人抱头痛哭,哭的胤禛的脑子嗡嗡的,恨不得直接给两人丢出翊坤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