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胤禛不说话,皇后的手轻轻抚上了自己的脸颊:
“此刻在皇上眼中,臣妾一定状若疯妇吧,可皇上,这一切都是您逼臣妾的!”
胤禛怒斥:
“你要除莞嫔,却拿纯元做筏子,纯元可是你的亲姐姐!”
皇后笑的更开心:
“姐姐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臣妾也不是第一次拿她做筏子,从前臣妾每每提起,皇上不都很爱听了,甚至只要提起姐姐,皇上总会对臣妾多几分包容和怜惜,怎么这次,皇上却生了这么大的气呢?”
“皇上,您气的是臣妾拿姐姐做筏子,还是臣妾告知了莞嫔此事,揭穿了您不可告人的隐秘之心呢?”
“疯妇!”
胤禛本想斥责,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那两个造谣的小太监。
“我的天!本该属于自己的福晋之位被人一朝夺去,偏生孩子还没了,是人都得疯啊!”
“可不是,要我说怎么纯元皇后就这么巧,紧赶着大阿哥没的时候被查出有孕,保不齐就是她的孩子克了皇后的孩子!”
“这皇后娘娘能不恨?”
皇后对其他人都这般的狠毒残忍,那对于当初夺去她嫡福晋之位的纯元,皇后真的就没有一丝怨恨之心吗?
胤禛阴沉的目光审视的落在她身上,沉默了许久,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猜测:
“纯元之死,是否与你有关?”
皇后先是惊讶。
剪秋死了,其余下人虽也是跟了她许久的,但若受尽刑罚,保不齐会将她所做的一切都供出来。
但这么短的时间,应该还没有那么快的速度查到当年之事。
不过瞬间皇后就释然了。
查不查到的有什么要紧,知不知道的又有什么要紧。
反正时至今日,皇上是永远都不会爱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