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璟虽调皮,却也是个体贴孩子,见三哥真被吓着了,伸手跳进三哥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安慰道:
“三哥三哥,那纸鸢飞的好高,我就是想看看要站多高才能够着那纸鸢!”
弘时点了点他的鼻子,虽不忍斥责,却还是忍不住道:
“下次再爬这么高,我就去告诉华娘娘,打你屁股!”
虽说年世兰的皇贵妃是双字封号,但宫中的孩子还是习惯性的称呼一声“华娘娘”。
弘璟吐了吐舌头,三哥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不忍心。
就连平日额娘要动手的时候,三哥还会帮他求情呢,三哥最心软!
弘时自然也知道怀里这是个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他叹了一口气。
用皇阿玛的话说,弘璟不像他也不怎么像年世兰,倒是像极了十四皇叔和年羹尧!
一个就足以让皇阿玛头疼,更别说弘璟的性子是俩人结合在一块的。
不爱读书,不爱写字,整日上蹿下跳的就爱玩!
力气倒是不小,若是习武骑射,或许也能成个巴图鲁。
可这孩子,他坐不住,还懒!
让他骑马玩行,正经学骑马不行。
让他拿弓箭射着玩行,正经学习不行。
让他在皇阿玛脸上画老虎行,正经学琴棋书画那是绝对不行啊!
弘时无奈至极,可一想想,皇阿玛都没办法,他这个做兄长的无奈也正常。
到底是皇阿玛的儿子,还是让皇阿玛自己操心去吧。
而不远的凉亭下,画风却是和他们截然不同。
弘历如今也长成了少年模样,清俊疏朗,芝兰玉树,俊逸的不行。
夏冬春每每提起这个儿子,定要夸赞一番,这般好看的少年,是她养出来了,老骄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