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他就不是那块料。
今儿来,怕是要正式的问一句。
前朝最近闹得凶,主要就是为了立储的事。
七阿哥天生聪颖,皇上和十三爷都喜欢,就是柔妃的家世太过微薄,那些老古董就抓着这一点不放。
这么一说,今儿来是……
年世兰心中有了数。
宁姝做什么,她一般都是支持的。
眼看着人也到齐了,宁姝清了清嗓子:
“皇上容禀,臣妾今日请诸位姐妹和皇子前来,是为了立储之事。”
“储君之事,事关国本,前朝又多有争议,也该有个结果。”
“但这立储,也讲究个心甘情愿,总也要问问各位阿哥的想法,是否有做太子的意愿,也要问问诸位姐妹,是否有要自己儿子继承大统的志向?”
胤禛:
“……”
他其实已经麻了。
毕竟立后的时候就知道宁姝和旁人的不同,最起码后宫不得干政这一点于她而言是无所谓的。
但是这么大的事,前朝吵的不像话,咱就这么几个人在这儿说?
还有你问的那话,这天下难不成还有不想做天子的不成?
既是皇家血脉,天潢贵胄,骨子里就流淌着野心与欲望,又岂能接受自己平庸无为,碌碌一生?
他和十三弟,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但胤禛没想到,大环境变了,养出来的孩子也变了。
几位皇子互相对视一眼,三阿哥最长,率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