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负责船体运维,那里的路径同样复杂,也是最好的迂回路线。”
格林希尔也凑了过来,两个人的脑袋几乎挨在一起:
“咱们在这儿已经歇了几分钟,那家伙都没有爬上旋梯的动静。所以比较陡峭的高低落差,也能考虑进来……”
“……”
两人凑在一起,小声讨论。
半个小时以后,一个潦草、但足够使用的路线被他们制定出来。
林夏和格林希尔同时起身。
他们回到刚刚爬上的旋梯,扔下照明棒看了看。
林夏:
“那家伙不在附近,走吧。”
一边小心翼翼地向前探索,格林希尔同时对林夏问道:
“林夏,你觉得我们的恶心是为什么?”
“我总觉得这个很古怪。”
林夏从学术的角度进行分析:
“我们没有和那具尸体进行直接接触,所以导致身体不适的因素,大概率是视觉或者嗅觉。我个人更倾向于前者,因为就在他转过身之后,我才有那种干呕的感觉。”
格林希尔点头道:
“没错,我也是在看到那家伙的眼睛以后才突然觉得不适。”
“……”
什么感染物,能仅靠视觉就造成生理上的不适?
林夏一边思索,一边前进。
同样乘坐这艘科研船的生物系同学,或许能有些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