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抬起头,眼睛通红:
"爸!我妈死得冤啊!"
"我知道。"
许富贵擦去他的眼泪,
"你妈不能白死。欺负我们的人,一个都跑不了。但不能硬来,硬来只会把我们自己搭进去。"
"爸教你,怎么让他们自己作死,怎么让他们付出代价,还让别人挑不出毛病。"
那天晚上,许家的灯亮了一夜。
父子俩坐在煤油灯下,低声交谈。
许富贵把自己见过的所有阴私手段、算计人心的法子,都告诉了许大茂。
他说,报仇要沉得住气,要利用规矩,让对方自己跳进坑里。
许大茂低着头,手里攥着凉透的茶水。
眼神从迷茫愤怒,渐渐变得冰冷沉静。他咬着牙,把每一句话都刻进骨子里。
窗外的风刮过胡同,发出呜呜的声响。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
许富贵像往常一样,出了四合院。脸上没有任何异常。
许大茂换上轧钢厂的工装,走出家门。
他没有直接去厂里,绕路走到了街道办事处门口。
墙上贴满了标语:
"全党动员,全民动手,消灭四害!"
"老鼠苍蝇蚊子麻雀,是人民的大敌!"
1959年初,除四害运动进入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