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棒梗兴奋地喊了一声。他搓了搓手,跑到桌子前,直接抓起一只鸡腿,狠狠咬了一大口。
他狼吞虎咽地吃着,嘴里塞得满满的,连骨头都嚼碎了咽下去。
他太饿了,也太馋了。
他没有注意到,鸡皮上那些细微的灰白色粉末,而鸡肚子里更是塞满了。
日头爬到正南,院里的炊烟渐渐散了。
贾张氏端着空碗从厨房出来,往空地上扫了一眼,没看见棒梗的影子。
她撇了撇嘴,压根没往心里去。
这野小子天天在外头疯跑,不到饭点不着家,有时候玩嗨了,半下午才回来蹭剩饭也是常事。
她转身回了屋,看都没看炕上饿得直哭的槐花和小当。
在她眼里,这两个丫头片子都是赔钱货,饿死也不关她的事。
反正等秦淮如下班回来,自然会管她们。
她从锅里舀出剩下的半碗糊糊,就着半个凉窝头,三下五除二吃完了。
又特意给她的好大孙留了两个窝头和一碗稠糊糊,用碗扣在锅台上,怕凉了。
做完这些,她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炕沿边,拿起针线笸箩里的鞋底,慢悠悠地纳了起来。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暖烘烘的,没一会儿,她就开始打哈欠,脑袋一点一点的,手里的针也停了下来。
“咚”的一声,针掉在了地上。
贾张氏猛地惊醒,揉了揉眼睛,捡起针继续纳。
可没纳几针,困意又涌了上来,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她索性把鞋底往旁边一扔,歪在炕上,打着呼噜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