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冲了过来,想要拉开贾张氏,却被她一把甩开。
“滚开!”
贾张氏红着眼睛,像一头疯了的母兽,
“都是你!都是你没用!连个孩子都看不住!我要是早知道你这么没用,当初就不该让你进我们贾家的门!”
秦淮如被她骂得浑身一颤,眼泪流得更凶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急诊室的门被推开了。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在阎埠贵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了进来。
她刚才在院里听说棒梗出事了,吓得魂都没了,连忙让阎埠贵扶着她赶了过来。
“怎么样了?棒梗怎么样了?”
聋老太太颤声问道,心里也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和易中海一样,一辈子的指望都在傻柱身上。
棒梗死了,她的养老也成了问题。
易中海抬起头,看着聋老太太,眼神空洞,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没了。”
聋老太太手里的拐杖“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愣在原地,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瘫坐在椅子上,浑浊的眼睛里流下了两行老泪。
不是为了棒梗。
是为了她自己。
她这辈子,算计了一辈子,拿捏了傻柱一辈子,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医生看着乱成一团的家属,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根据初步检查,孩子是死于磷化锌中毒,也就是俗称的老鼠药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