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整,一列墨绿色的专列,悄无声息地驶入了站台。
没有鸣笛,没有灯光,只有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的轻微声响,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整个站台早已被彻底清场,周围拉着三道警戒线,荷枪实弹的特勤人员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远处的制高点上,隐藏着神枪手,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四面八方。
所有的路灯都被关闭了,只有专列车头那盏昏黄的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站台前一小片区域。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紧张又肃穆的气息,连风都仿佛屏住了呼吸。
“咔嚓”一声,专列的车门打开了。
白玲率先走下车,她穿着一身利落的藏青色列宁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眼神警惕地扫了一圈四周,
确认安全后,才转过身,朝着车厢里伸出手。
“大海,慢点,台阶滑。”
庞大海打着哈欠,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他长期坐火车的奔波劳累(个屁),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头发乱糟糟的。
这是懒得。
刚一下车,一股冷风吹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嘶...真冷啊。”
白玲立刻脱下自己身上的军大衣,披在了他的肩上,披了半天发现披不上,
接过一旁王远征递过来的衣服,再次给胖胖披上。
又伸手帮他拢了拢领口,语气里满是心疼:
“让你多穿点你不听,西北比京城冷多了,回来又不适应,小心感冒。”
她的手指纤细又温暖,不经意间触碰到庞大海的脖子,庞大海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嘿嘿一笑:
“没事,我皮糙肉厚,冻不着。再说了,有你给我披大衣,再冷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