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绘声绘色,仿佛自己亲眼所见一样。
他昨天被贾张氏叫住,特意在胖子门口听了一下,里面确实是有一切音乐的声音,好像是广播还是什么。
但他知道,在这个年代,生活作风问题,是最能搞臭一个人的。
“还有啊,杨厂长,”
易中海继续添油加醋,
“您都不敢相信,昨天早上,他居然在家吃螃蟹!
您想想,现在才三月啊!连鱼都少,他居然能吃上螃蟹!
还是那种最大个的太湖母蟹,香得整个院子都能闻见!
中午不知道去哪下馆子,打包了三个肉菜,晚上又去东来顺吃涮羊肉!
这也太腐败了吧!
他一个小小的采购员,一个月才多少工资?
就算有父母抚恤金也不能这样花啊,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说不定是借着采购员的身份,搞投机倒把,损公肥私!”
“而且他这个人特别霸道,在院里横行霸道,看谁不顺眼就打谁。
昨天就因为一点小事,动手打了贾大妈,还踹了我一脚!
院里的人都敢怒不敢言啊!
他还说,这个院里他说了算,谁要是敢不听他的,就让谁滚出四合院!
您说说,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易中海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杨厂长,我觉得这个人动机不纯啊!您想想,他有万区长这么硬的关系,干什么不好,非要来咱们轧钢厂当个小小的采购员?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