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警告你,举起手出来!不然我真开枪了!”
白影没动,喉咙里的“咯咯”声反而大了点,听着竟像在笑。
赵德厚心头一狠,对准对方左腿就扣了扳机。
“砰!”
枪声在寂静的树林里炸响,震得树叶簌簌往下掉。
7.62毫米的子弹呼啸着穿过去,径直钉在了后面的杨树上,溅起一块树皮。
那道白影连晃都没晃一下。
空气瞬间凝固了。
赵德厚脑子里“嗡”的一声,握着枪托的手瞬间僵住。
打空了?
不对,明明瞄得准准的,子弹是从那东西身体里穿过去了!
还没等他回过神,一股又腥又臭的味道猛地扑面而来
像放了几十年的脏裹脚布混着霉烂的潮气,熏得人头晕恶心。
几条灰扑扑、脏兮兮的布条从白影脚下的影子里钻出来,像活蛇似的贴着地面游过来,速度快得惊人。
“小心!”
赵德厚刚喊出两个字,就听见两声短促的惨叫。
两个年轻社员的脚踝被布条缠了个结实。
那布条冰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隔着粗布裤子都能冻得骨头疼,寒气顺着腿往上窜,瞬间麻了半边身子。
动弹不得
俩人眼睛一翻,当场就软倒在地,吓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尖酸刻薄的骂声凭空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四面八方都是,辨不清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