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庞大海满不在乎地又下了一盘毛肚,
“都是按剧本走的,你演得挺好,那尴尬又不失礼貌的样子,比真的还真。”
陈敬之吃了个半饱,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这一上午的折腾,钟家那小子估计吓得不轻。
我看他当时脸都白了,估摸着现在还在留置室里琢磨咱们‘神国’到底是什么组织呢。”
“何止他,”
陆川笑着摇头,
“新来的那个小梁,叫梁群峰是吧,缩在墙角跟筛糠似的,估计这辈子都有心理阴影了。
好好的年轻人,刚上班就撞见这么大阵仗,也难为他了。”
白振邦点点头,随即看向庞大海,神色正色了几分:
“大海,接下来怎么安排?真要把钟承武引过来?”
庞大海用漏勺捞起七上八下的毛肚,慢悠悠地说:
“当然。把钟正国扣在这儿,就是为了钓钟承武。他儿子被扣了这么大的帽子
勾结敌特、诬陷烈士遗属、扰乱公安办公,你觉得他能坐得住?
只要他下场,钟家这点事儿,也就该收尾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再说了,坦克都开进城了,这么大动静,他要是还能沉得住气,那我反倒高看他一眼。”
几人又碰了碰搪瓷缸,火锅热气蒸腾,把刚才大厅里的剑拔弩张冲得一干二净。
谁能想到,半小时前还在“造反对峙”的两拨人,此刻正围着一张桌子吃火锅,聊得热火朝天。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