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咱们家一月到头见不着几回荤腥,人家倒好,下饭馆跟逛自家菜园子似的。也是人家命好,攀上了白副军长的闺女,那可是军长的女婿,咱们哪比得了。”
“可不是嘛。”
贾张氏跟着酸了一句,手里的韭菜掐得咔咔响,
“昨天上午警车呼呼地开进院,全院都伸着脖子等着看笑话,结果呢?
人家下午就溜溜达达回来了,跟没事人一样。
换旁人,进一趟公安局还不得脱层皮?也就是他,有丈人撑腰,横着走都没人管。”
嘴上说着话,她的眼睛却悄悄瞟向了不远处晾衣服的秦淮茹,眉头暗暗拧了起来。
这几天她总觉着不对劲,自家这个儿媳妇,跟后院的许大茂眉来眼去好几回了。
一想到许大茂,贾张氏心里就咯噔一下
棒梗怎么死的?不就是偷吃了许大茂放了耗子药的鸡,活活药死的!
这杀孙的仇还没算清呢,秦淮茹倒好,居然跟那人又搭上了?
不行,绝不能放任不管。
她现在养老全指着秦淮茹,这女人要是敢生出二心,跟许大茂搅和到一起,自己后半辈子可就没着落了。
不远处的秦淮茹刚晾完最后一件衣服,正下意识地往院门口望
耳边飘来贾张氏和三大妈的议论,她也顺着胡同口看了一眼,庞大海的身影早就没影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心里堵得慌。
以前觉得傻柱是食堂厨子,能往家捎带吃的,在院里就算顶有本事的了。
可跟庞大海一比,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人家天天正经下馆子,山珍海味换着来,连公安局都进出自如;
自己却还得天天算计着傻柱饭盒里那点剩菜,拉扯着两个孩子和婆婆过日子。
可再羡慕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