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就是找不到半分实锤。
歌不像密语,人不像特务,
没有任何组织会要这样的人当特务
除非对方伪装的很好,好到能满过他这个“伪装者”。
但这绝对不可能,论专业技术,他很有自信。
那个胖子天天宅在家里比退休老人还安分,浑身上下写满了“无害”两个字,却处处透着反常。
“不对……”
明楼低声自语,指尖重重点在“庞大海”三个字上,
“越是看似无关,越说明他是核心。”
他沉吟片刻,抬眼吩咐门外的手下:
“外面的人继续盯着,不用靠太近,别打草惊蛇。
另外,找个合适的由头,下周我亲自上门会会他。
就以区里核查住户登记、慰问老工人的名义,让街道办的人跟着去,不扎眼。”
另一边,
天刚蒙蒙亮,天边还泛着鱼肚白,李家村的土路上就响起了自行车轱辘碾过碎石的声响。
李来福骑着刚到手的二八大杠,车把上挂着个粗布兜,身子坐得笔直。
晨风卷着路边麦地的青香扑面而来,他却没心思赏景,心里盘着今天的事儿。
灵泉空间里还囤着三头半处理好的野猪、五只活蹦乱跳的小野猪,
七八只野鸡、十一只野兔,以及一水池的鱼,大概有四,五百斤,都被他圈在角落养着,
最头疼的是那两千多斤粮食,
这东西比肉还金贵,也更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