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猛地把烟袋锅子往炕沿上一磕,磕得火星四溅,屋里瞬间静了下来。
他皱着眉,扫了一圈屋里的人,沉声开口:
“今天这事,我也没想到这胖子这么混不吝。
当初以为就是个靠老丈人的纨绔子弟,吃不了几天苦就得搬走,谁成想是个滚刀肉。”
他顿了顿,又装上一锅烟,点着了抽了一口,烟雾里脸沉沉的:
“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他那八条规矩,都是咱们当年玩剩下的歪理,他想拿这个拿捏全院?没那么容易。”
“那咋办啊?”
阎埠贵连忙往前凑了凑,
“真跟他对着干?他背后可是有人的”
“谁让你硬刚了?”
易中海斜了他一眼,
“这事不能硬来,得绕着走。”
易中海说着,话头一转,看向蹲在门槛上的傻柱,语气放缓了些:
“柱子,我记得前阵子杨厂长带你去娄半城家做过家宴是吧?听说你手艺挺受待见?”
傻柱一听这个,立马来了精神,一拍大腿,嗓门都亮了,脸上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
“嗨,那可不!那天娄老爷子家宴,杨厂长特意点我去掌勺。
我做的那道谭家酱肘子,还有溜肝尖、九转大肠,端上桌盘子都差点抢空了!
不光娄半城,连屠宰场的主任和供销社的主任都在,个个都夸我手艺地道,
说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做得还够味儿!”
他梗着脖子,说得唾沫星子都快出来了,满脸的自豪
别的他不敢吹,做饭这手艺,整个轧钢厂没人能跟他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