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地。”
贾椰子哑着嗓子吐出三个字,枯瘦的手一把扣住明镜的手腕。
下一秒,两道身影猛地一模糊,伴着“啪”的一声轻响,凭空消失在了站台上。
几乎就在她们消失的同一瞬,时间的桎梏骤然解除。
“嗖..”
子弹带着灼热的气流狠狠打在身后的水泥立柱上,溅起一串火星和碎渣。
明楼往前扑了个空,手还僵在半空中,指缝里只残留着旗袍布料滑过的触感。
他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快要凸出来
前一秒还死死护在他身前的姐姐,就这么……没了?
连一片衣角、一滴血都没剩下,凭空就没了?
对面的藤田芳政吓得手里的南部手枪“哐当”砸在水泥地上,瞳孔缩成针尖,脱口而出一声尖叫:
“纳尼?”
他眼睁睁看着大活人就在枪口底下凭空蒸发,连点痕迹都没留,吓得脸白得像纸,嘴里叽里咕噜滚出一串日语,又是“灵异”又是“妖怪”的。
站台上的难民早就炸了锅,哭着喊着“闹鬼了”,四散奔逃,行李箱、包袱扔了一地,场面乱成了一锅粥。
一九五九年?西山北坡护林站
“噗通”
一声轻响。
穿着藏青色旗袍的明镜踉跄着出现在屋子中央,还保持着往前扑的姿势,一只手往前伸着,嘴里的喊声还没收尾:
“快走啊!”
她下意识运足力气往旁边推,想把身后的明楼彻底推出子弹射程,可手掌结结实实按在一坨厚实的肉山上,纹丝不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