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刚给明楼把过脉,又简单的检查了一下,闻言直起身:
“回首长,没大事,就是接连受的刺激太大,气血往上一涌,晕过去了。歇会儿,顺顺气就醒了。”
明镜早就快步走到担架边,俯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明楼的脸颊,又碰了碰他鬓角泛白的头发,指尖都微微发颤。
记忆里的弟弟,还是上海火车站那个瘦瘦高高的青年,穿着笔挺的西装,眉眼锋利,笑起来左边有个浅浅的梨涡。
可眼前躺着的人,脸盘沉稳了,眼角有了细纹,鬓角都藏着白丝,才十几年的功夫,怎么就熬成这样了。
她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伸手轻轻把明楼额前乱掉的头发捋到一边,动作轻得怕惊醒他。
旁边庞大海抱着胳膊站着,冲李奉先挤了挤眼,嘴型动了动:
“演得太过了吧,真给整晕了?”
李奉先斜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回了句:
“你也知道?我估计他得记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