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斌脱口而出,“在想公主您为何昨晚出现在通惠河。”
朱玥冷哼,“本公主爱去哪去哪!与你有何关系?反倒是你,我不过是烧了艘船,你何故将我的人打成这样?”
当得知朱玥的身份之时,牟斌心里便清楚她与自己追查的火器失窃案并无关系,但这并不代表刘三就摆脱了嫌疑。
牟斌此刻依旧不觉得自己有错,“我怀疑此人与京中火器失窃案有关系。”
“那你问出什么?”
牟斌讪讪,“没有,但他与刘瑾关系密切。”
“所以,其实你怀疑的人是刘瑾?”
“是!”
朱玥嗤笑,“那你为何不直接抓刘瑾问话,或者向皇上言明,反倒抓个不痛不痒的人严刑逼供?因为你不敢得罪他,至少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不敢得罪他!”
“无妨,本公主最不怕的就是得罪人!蒹葭,派人去把刘瑾给请过来,就说本公主在北镇抚司等着他!”
游铉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
好在这时候医士总算是到了,打破了两人剑拔弩张的氛围。
刘三的衣服被剪开,露出浑身上下狰狞的伤口,见状牟斌目光闪了闪。
“公主,您要不出去等着?”游铉眼瞅着医士都要把那小太监的裤子扒了,公主都没打算离开的意思,忍不住低声催促。
朱玥也没说什么,跟着游铉一块走出了大狱。
相较于狱中的阴暗潮湿,外面却是阳光明媚,来往的锦衣卫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北镇抚司开设近百年,还是头一回有女子出现在这,可不得稀奇么?
游铉将人请进内堂,屋内的装饰算不上华丽,反而有种肃杀之感,几张楠木做的椅子整齐摆放,正中央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太祖皇帝御笔写下的字——宜廉宜慎,宜勤亦袛
“宜廉宜慎,宜勤亦袛。”朱玥低声笑了。
游铉莫名觉得脸上发热,现在的锦衣卫的确有负于太祖皇帝的告诫。
锦衣卫原是皇帝的礼仪卫队,是皇帝的亲军,太祖皇帝改制赋予了其监察百官的权力,替皇帝清肃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