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西厂,就让这些人的反应如此之大。
满朝文武个个都是忠臣贤臣良臣直臣,此刻却都在怕一个小小的西厂。
朱厚照心里没有愤怒,只觉得可笑至极。
倘若他们还知道汪直也被诏了回来,岂不是要直接撞死在这?
“旨意已下,断没有让朕收回的道理,此事不必再提,都散了吧!”朱厚照撂下话就走了,压根不同他们争辩。
他们乐意跪就在这里跪,反正他不伺候。
一大早上就受了一肚子气,朱厚照黑着脸刚走出奉天殿,迎面就撞上了来寻他的朱玥。
朱厚照眉色稍缓,“你怎么来了?”
朱玥弯眉,拍了拍手里的那一沓纸,“当然是来送我的诚意,问皇兄支银子来了,不过看皇兄在忙,担心打扰,就在这等你了。”
朱厚照接过那一沓纸,“下次去乾清宫等着就好,在这站着有什么意思。”
“胡节死了。”
朱厚照翻阅的手一顿,抬头看向朱玥,又瞧见了她身后的李梦阳,“他跟你说的?”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我随便问几个人就知道了。”
“这不关你的事。”
朱玥眨着她那黑黝黝的大眼睛,没心没肺道,“当然不关我的事,皇兄难不成担心我会因此内疚?抓胡节的是你,审胡节的是锦衣卫,我只是个提供证据的人证,跟我有何关系。”
朱厚照低笑了两声,“小没良心的!”
亏他还担心朱玥听说了这事会自责,没想到人家压根没放在心上。
“我的良心贵的很,不是谁都能分到,当然皇兄是例外。”
他可是她最大的金大腿!
“油嘴滑舌,说得再好听,我也不会多给你一分银子的!”
“小气!”朱玥哼了一声,又朝着朱厚照挤眉弄眼,“难道你不想知道有什么办法把这些人打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