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但没要宁悠上交的额外赏钱,还又给了她一些棉花,宁悠笑着谢恩。
一路上,她想起自己汇报老爷让小厮来买炊饼的事情时,夫人一点都不惊讶,还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
不是宁悠看错了,她真的看到了夫人甚至微微笑了笑。
难不成是主子们斗擂台?
对于后世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难避开的事,家里吃不爽外头吃就行了,再不行外卖上门,古代门道规矩还有心思都要不同些。
你叫我不痛快了,哪怕夫君有事业,男子有天然上位的地位权利,本夫人也能在内宅给你卡一卡。
宁悠猜测,既然要整一整江老爷,怕是别的地方也有难处等着。
她目前,继续收钱就好。
这个冬日,适应着适应着,也难以习惯。
好在跟爹妈妹妹有了传送通道后,保暖物品一点点多起来,才不至于某个夜晚被冻死。
身子骨补了一个月左右,也没有跟排骨一样了,起码是有了层皮的排骨。
想起家人都在朝着自己这边而来,宁悠心中其实是急躁的,甚至想立刻就跟主母说我要开始赎身了。
可,这显然不合适。
无论从任何角度来说都不合适,先按捺,先等候时机。
当夜,宁悠收到了父亲的传信,他因为帮助剿匪,得到了五十两的银钱,但是有一定的隐患,目前虽然住进了客栈,但还在跟妈妈商议如何“认识”,如何成为夫妻关系。
宁悠突然愣住了。
认识很容易,可要成为夫妻关系,他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
魂穿后,这个父亲的身体不过二十左右啊!
远远不可能当她爹!
夭寿了,真希望妈妈那边的户籍办理的时候能考虑到这一点。
妈妈保养得不错,就算是现代社会,四十来岁瞧着顶多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又因为表情一向少,没怎么长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