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的对手，同样不是普通人，修真者跟修真者对战，谁输谁赢恐怕很难说吧。”刘苏的笑容里，也带着一丝深意。
唯一让他想不明白的，是这两个本应该是不可一世的二代，为毛会对家境极其一般的方菲言听计从，难不成那丫头有什么过人的人格魅力？
不过，他们并没有回单位，而是直接去了秦家府邸门前，开始蹲守。
因此卢万华直接跳过他，问神情平静，一看就是动手之人的李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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