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杨胖子更是把娄易喊到了一个僻静处,递给他一只肉馒头。
“这玩意价值不菲啊,杨哥找我有啥事。”娄易笑了笑,没有接。
他平日里快食只吃炊饼,即粗面蒸饼,三文一个,比自己做饭贵不少,好处是在出远门的时候方便携带。
在炊饼之上,有白面馒头,份量比炊饼还轻,要五文一个。
至于肉馒头,即带肉馅的白面馒头,往往要十几文一个。整个二河村娄易只见到戚四郎那小胖子吃过,一般人家根本负担不起。
“阿易别见外,哥哥请你的。”杨胖子道。
见娄易始终没有接的意思,便讪讪地把馒头塞回怀里,不死心地问道:“你真没加入我贾家庄的念头?”
“月钱二两,包吃住,这可比普通护卫翻了一番!”
“如今贾员外一心拓展大买卖,以后可未必有那么好的机会了。”
见杨胖子态度诚恳,娄易便把话说开了:“杨哥,赚银子谁不想?只是我胆子小,不喜欢折腾,况且在员外的山上砍树,不也等于在给贾家卖命?”
“也罢,你后面说不定会自己想清楚。”杨胖子第二次说服失败,如此安慰自己道。
娄易返回众人所在,单手持斧,一个抡起。
‘砰!’
面前这棵七八米高的大树剧烈地震动了下,树枝乱颤,树叶‘哗哗’地掉落,好似下雨一般。
周围其他伐木工眼皮直跳,都情不自禁加大了和娄易的距离,到离他更远的地方砍树。
下午刚过去一半,娄易就砍完十二棵树,赚得四十文,相当于普通人四倍水平。
‘我这赚的毛利,不比当护卫差多少。’娄易有些得意地想道。
当然,若算上吃食的消耗,那便差得远。
他之所以提前下山,便是要去寻觅肉食。
如今体魄强大,娄易对饭食的需求也是常人几倍。
每次得吃个五六大碗白米饭,配上一大锅鸟肉,才能有个七分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