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群。
或有兔死狐悲感同身受者,或有二河村村民亲朋好友,或有如乡中民宿心怀善意的,纷纷对官兵行为表示愤慨和谴责。
当然,他们做不了什么。
只能在一旁注视,并施加一些微不足道的压力。
其中,也有人指责娄易,认为他连累村里乡亲,太过自私。
“是娄易让他们抓村民的么?是娄易让他们行此下三滥之事么?”和他共事过的崔远,忍不住替娄易抱不平。
黑虎山中,哀嚎遍地。
“阿易,你快出来啊,我真的要累死了!”徐木匠扶着旁边一棵树,大口喘着气。
衣物上渗出了白色点点,那是汗水风干后的盐粒。
往日里精明的两颗小眼珠子,此时已经黯淡无光。
“娄易,求你行行好,积点德,我老胳膊老腿的,真的经不起折腾了!”喜欢八卦的高大姐,已经近乎崩溃。
她不断用手捶着后背,长发被汗水黏在了脸上与脖子上,如同女鬼一般。
“哎哟……”
头发花白还有些驼的刘家奶奶,不小心摔了一跤,一时竟爬不起来,只能躺在地上哼哼叫着。
旁边,响起了刘渔夫嘶哑的哭声,以及愤怒的咒骂。
“娄易,你这个狗娘养的,你要连累全村的人替你死吗!”
“娄易,你给老子滚出来!”
二河村村民们默然无语,但多数人眼中都有着无奈,麻木,以及……恨意。
“哈哈哈!娄易,你再不出来,这些无辜的乡亲可要陪你一起遭罪咯!”人屠放肆地大笑,“别想着偷袭,除非把我们都杀了。否则你再出一次手,我就杀一个人!”
林中,娄易沉默了。
属性栏中能量有十八点,距离晋升刺龙决还差两点。